排风语其

楼诚初心
热衷排列组合
高举all凯大旗√
稼轩男神朱砂不动摇!
无论如何都会喜欢王先生一辈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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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玉纹
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
❤❤❤❤❤❤❤❤❤❤

写高考盲狙突然翻出了一年前坑掉的填词……看起来复健无望了【望天】

这个短到爆的一小段原曲《电灯胆》√

马上来就当存个档把……

【朝代联文】随笔:南宋诸公群像

—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

太平日久是没有什么真正的不可为的。想想那开元盛世,你想做官就考取功名报效朝廷,我沉迷风月就在秦楼楚馆唱唱新词小曲。这个想闲云野鹤便去归隐,那个爱乡村田园便去种地。天下好端端的在那里,男女老少各得其所。可太平却不可能永恒。黍离之悲,家国罹难,礼和乐、仁和法,一夕倾塌。从战火中沾着血一步步蹒跚而来的人民,大抵会渐渐沉湎于偏安,却偏有顽人,倔强地朝向着陷落的注定无法回归的城池,叩首再拜,一心思归。

所以我想说说南宋诸公。或许可以从岳公开始算起,张元干、张孝祥到陆放翁、辛稼轩,以及刘克庄、陈同甫、韩元吉、刘辰翁诸公……靖康之恨尤新,秦桧后又起了韩侂胄。纵然拍遍栏杆,吴钩看了,却是举目见日,不见长安。仕路受阻,他们大可以像周邦彦、吴文英,工些豆蔻之词,纤秾得衷也能成就一番美名。他们却从始至终穷其一生,手握刀笔化作剑戟,锋刃所向,正指金军虎狼之师。战争是唯一通向太平的路,他们如是告诉朝廷。可是浮云蔽日,天子耳目塞听,请战的奏疏石沉大海,连浪花也激不起一个。他们依然在写,从壮志的少年到垂暮的老者,赤子之心,一腔孤勇。饱读兵书的才子将军岂会不知两国兵力悬殊?但心怀天下的志士仁人又怎能不念故国故民!看破了却决计放不下,他们向着终不能归的北方,奔了几十年。

我们今天重读南宋这段历史,有人为他的科技而惊叹,有人对他的疲弱而痛心,我却为这个特殊时代中的志士仁人而感动。国家正在危亡之中,难道要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灭亡么?他们做不到。四五百年后大明的子民,六七百年后近代中国那么多可歌可泣的英雄,同样做不到。一个人挽救不了大厦将倾,千万人也难将衰败的泱泱大国重新推向繁荣,他们却一意孤行。但是这个不可为的理想,当四万万人一同为之奋斗时,这些先辈的遗恨将从天堑变通途,变不可为成可为。五星红旗飞扬的方向,正指着光明的未来。君子不死,精神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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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是第一个交稿的是不是!

翻到了旧作文改了一些就臭不要脸的发上来啦

要不然为什么会有结尾莫名其妙的主旋律呢😁

哎呀小娘子这样全方位的表白为夫都要不好意思了(◍•̅ ȷ̫ •̅◍)

雾霭流岚霓虹:

@排风语其 我爱你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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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剧的天才与光明的诗


——《嫌疑人x的献身》影评

【写给自己看着玩,逻辑混乱,每一段基本独立,想到啥写啥】

影视作品中从来是不缺乏天才的。他们骄傲,孤僻,冷静,仿佛与世界划出一条鸿沟。他们难以找到同类,就像是上帝无法创造第二个自己。

唐川和石泓的遇见,是他们一生最大的意外和惊喜。一个踩着凳子坐在课桌上也一脸骄傲的挺直背脊扬着头,一个永远把自己埋下去,埋进去,仿佛埋进乌黑的泥土里。石泓把唐川的锋芒揉进了自己暗色的身影里,唐川也把石泓带出了他划给自己的牢笼。

他们分开,再遇,相互出题。电影中大量的运用“解题”这一概念,可与“门”意象的出现相媲美。解题难么?不难。饶是这般精巧的案件,一场不到120分钟的电影就可以叙述完备,难的不是解开,而是想开。陈婧自我救赎,石泓求仁得仁,唐川却成了这场与他无关的杀人案中被关进囚笼的受害者。他亲手把至交好友用命设的局血淋淋的揭开,一面面对着呕出灵魂的友人,一面悲悯的爱这个世界。他想要爱世人,可是世人并不可爱。他的悲悯从一开始就带有悲剧的色彩。当他顺着石泓的谎言跑过河滩,噙着泪看向周围的世界时,希望和光明在他眼里,却照不到他身上。

影片中我最喜欢的两个片段,一是二人登山,一是审讯室的对峙。爬山的部分,是唐川在全剧中最为弱势的部分。石泓驾轻就熟走在前,唐川跟在后面的步伐颇有些亦步亦趋。遇见一处小小的陡坡,石泓能快速辨认出最好走的一条道路,唐川跟在后面却一脚踩进了水里。主与客的身份在此一目了然这是石泓的地盘。当石泓拿着斧头走来时,影院的观众都在随着唐川一起紧张。这是演员赋予觉得的牵动人心绪的魅力,也是平庸的人期待天才被威胁被践踏时血液里原始的激动。

在审讯室里,唐川压低声音,声带颤抖的一句“可惜呀!”裹挟着直击灵魂的质问与悲伤。他本该是和我们一样的观众,可是偏偏入戏太深。

故事的结尾,石泓的门轰然关闭,唐川的门有些费力的打开。他一个人走向光明。还好,不至于绝望。

【楼诚】捞魂师

3.
我蹲在政府的办公楼里看了明楼一整天。看着他紧锣密鼓地制定一系列整顿经济措施,一式两份,一份交给重庆,一份递到延安。帮他传递消息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,脸型圆圆模样可爱,做起事来却是一等一的干练。小秘书和他极其默契,接过文件,帮他修改了几处笔误后告辞离去,去没有注意到早已干涸的杯子。

随后我跟着明楼回了家,车是政府的司机给开的。司机专心开车,明楼闭目养神,很快就到了明公馆。

明楼下了车,独自一人拄着文明杖走进家门。院子里的树枝繁叶茂,树冠却修剪的并不整齐。有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倔强的将掉未掉。

我随明楼进了门,看到有个孩子趴在地上习字。小孩子手小,抓着毛笔有些吃力,写出的字却是一笔一划,在稚嫩中看得出些馆阁体的影子。

小男孩看见明楼,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问安。明楼伸手想揉揉孩子的脑袋,可是手却在半空中顿住,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天天,习字不用这样辛苦。”

孩子点了点头,收拾了笔墨,往厨房端了阿香给做好的冷掉的饭菜,热与明楼吃了。世道稳了许多,当年和小少爷打打闹闹的阿香也嫁为了人妇,便不再住在明公馆,每日备好了饭菜后就回到了家里,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嫌——政府里人多口杂,不知道哪里传闻明长官喜欢自家的仆人。阿香对这话不以为意,她家男人也把这当无稽之谈,但明楼怕坏了姑娘家的名声,坚持让她早早回家里去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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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依然短小得没眼看,而且竟然还等不到阿诚哥😭

开学脑洞持续萎缩,大纲都拯救不了的创造力枯竭……好吧创造力这个东西本身也没有😞

啊放假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好好多写一点!为什么!

[季然]重蹈覆辙05

于是,法医姐姐就和沈小姐愉快的//////

玉纹:








*一个全世界都觉得你们长的一点儿都不像,全世界都希望你们好好谈恋爱的故事。


有PTSD无头晕眼花,有破案,文笔渣,时间乱,脑洞大,流水账,微原著。竹马竹马,短篇,缓更,ooc,有血腥画面描写。啥也不懂,都是瞎扯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写了点啥。(叉会儿腰)


本章血腥重口,有原创人物。






远郊曲折山路上急速前行的白漆警车,最终停在一处荒废别墅前。


偏僻山区中尚未完成的建筑,没来得及镶上玻璃的铝制窗框,用于防风的替代品是简劣的塑料布,日日阴寒冷风刮拂,早已破的不成样子。双层别墅二层正中,兴许还预备着安置一扇全景落地窗,如今空洞洞露出别墅里铁灰色水泥墙面的湿潮。


旋转式楼梯每一阶都积了厚厚的土尘,没有想象中既安全又典雅的实木扶手,李熏然跟在季白身后走向二楼,身体尽量靠近墙面。下午五点的山区天幕渐暗 ,废弃别墅中更甚,季白手中的手电筒在前方投射出圆月形的大片白光。


二层共有三个房间,东西方向房间大小呈小,大,小对称,理应是卧室副客和书房,季白从二楼全景落地窗的空缺望出去,看到杉树与梧桐掩映下,穷目力之处,另一幢无人的空宅。


跃马路三号。


“师傅。”


季白转过身,许诩从房间一角走出来,像暗处飘出的阴影,底气不足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。


“我已经……看过现场了。”


许诩低着头干咽,额发因汗水黏在皮肤上,潮涌般的不适感从胃部泛到喉头,原本掩鼻的手在同季白说话时僵硬的摆在身体两侧。


李熏然嗅到空气中隐隐的尸臭,尸胺与腐胺两种化合物组合成最具冲击力的气味,从他第一次出现场就终身难忘的味道,尸体首次被发现于通风良好的山区,证明死亡时间远远超过六小时。


李熏然有些可惜身上刚洗没两天的衬衣,他无比肯定这种蛋白质分解的可怕产物会附着在衣料纤维里,存留几个星期甚至一两个月不散去。


小姑娘看起来应该是第一次出现场,或者说,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现场,李熏然想,踏过末几节台阶走到季白身后。


许诩眼角泛红盈着泪滴,声音由低到低,最后几个字音甚至明显克制了作呕感。

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局里吧。”


卷毛绵羊看着小蜗牛眼里闪过倔强的光,在狮子的命令下离开。


全景落地窗的巨大空缺处,别墅二层中央较大的房间与尸体所在房间连接处,第一批到达的警员拉起黄色警戒线,季白单膝蹲下观察水泥地上尸体拖拽造成的拖痕。


左侧房间中走出穿防护服的人,李熏然手里被塞进医用口罩。


“我不……”


不用……眼前人白色防护服下,属于女人的柔和眉眼,淡蓝色眼影和黑色眼线轻佻时尚。




“淼淼姐?”




“我爸把你也调来了?”




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女人伸出手指精准戳在李熏然左肺前的肋骨上。




“戴上口罩,我可不想下一秒解剖你的肺。”




任淼看着李熏然乖乖戴上口罩,走到季白身旁,弯腰指着身前三十公分左右无灰尘的水泥地。




“拖痕最早出现在这里,目前没有发现鞋印,凶手应该是提着死者双腿呈后退姿势拖拽死者的。”




“整个别墅从一层到二层的排查,没有发现明显血迹,但是不能排除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的可能。”




“季队看看尸体吧,方便我们进行尸检。”




季白点点头,跟着任淼走进右侧尸体所在房间。









右侧房间明显是最后落成,房间里敞开式脚手架占去大半体积。


尸体四肢用扭曲的金属丝绑在脚手架上,贴近皮肤的金属丝下勒痕变得溃烂,鞋子已被除去,高级定制西装却依旧笔挺合身。


这样一具散发着恶臭并且狼狈不堪的尸体,在鲜活时曾经是叶氏集团二小姐叶俏门当户对的丈夫,是叶梓夕体贴入微的情夫,是商界身经百战的精英。




可在死亡面前,这些通通不值一提。




季白招手示意可以移动尸体,任淼和其他几人上前一步准备从脚手架上取下尸体,身材高挑的女人径直站在了尸体前方,有条不紊的指挥“卸货”,李熏然一想到张士庸可能砸在任淼身上,再被任淼抱到简易担架上,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怵。




“三哥,我们下去吧……”李熏然忍不住提议。




“去看看初次发现尸体的人。”




季白一边说一边走下楼梯,李熏然紧随其后,手中手电筒的光束照亮季白的背影,在前方墙上雕凿出一个宽阔坚毅的背影。


别墅一层的赵寒看到季白便立刻走过来,大门附近站着穿职业装的女性,栗色长发末端微卷,戴着圆框眼镜,局促的绞着手。


“沈小姐,叶俏的秘书,自称是下午三点左右接到的电话,也是她报的警。”




不在场证明还需要尸检结果出来再做定夺,季白简单扫了一遍沈秘书,女白领的脸上应有的惶恐似乎不那么明显,反倒让人感觉她只是紧张罢了。




“麻烦沈秘书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



女人点点头,顺从的跟着赵寒走出别墅上了警车。留下季白和李熏然二人。




“三哥,你说……和梓夕姐有关系吗?”


“有,或许没有。”


李熏然沉默。


季白眼里的景色在很远的地方。银针刺破黑暗闪着寒光,弦月被树木的枯枝切割刺穿。




  
  
  
  
初一的李熏然和初三的叶梓夕,坐在季白高中的操场上,等待季白结束晚自习,三个人能一起骑车回家。


叶梓夕领着李熏然坐在篮球架旁的灯柱下,灯投下的光芒很圆,又昏黄。




三月十四,白色情人节。叶梓夕脚下零星几只玫瑰花,怀里揣着自己做的巧克力,李熏然收到的巧克力被他吃了大半,叶梓夕低头看他一会儿,从怀里精致的盒子中挑出一块形状不大好看的,喂给他。




“怎么样?好吃吗?和他们送你的比起来怎么样?”




李熏然含着巧克力咂咂舌头说“好吃”,叶梓夕秀气的柳叶眼里盈满期待与甜蜜。




“只能给你吃一块,剩下的我要送给三哥。”


李熏然身前背着叶梓夕的浅紫色书包,身后背着自己的,被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压的有点疲惫的小伙子呆呆的看着她。


“你喜欢三哥吗?”


叶梓夕说的很慢,每一个字圆润清晰。


“喜欢,一直一直,都很喜欢。”


惧怕黑暗,却便对月光倾慕痴迷。








TBC


友情出演: @排风语其

【楼诚】捞魂师


2.

我下定了决心要去投胎了。

义务劳动了这么多年,我身上垒不起功德,到是沾了些阳气。索性也要走了,下辈子不一定会投到哪个山沟沟里,这我独自生活了几十年的上海,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
我离开了黄浦江,往城里飘了飘。穷的地方依然是穷。我在自己住过的弄堂外停留了片刻,吵架声,吆喝声,妇女打骂孩子的声音,还是如我在时的样子。

一样的贫穷的声音。

如果说有什么不同,我曾看着长大的眸子像星星一样闪亮的小姑娘,今天叉着腿坐在台阶上,高谈阔论着家长里短,嗓音像闷在黄钟里的百灵鸟;那个大街小巷窜来窜去卖报纸的男孩子,脚步依然是那样的急迫,可是脚踝上扣住了铁链,长长的拖着七八口翘首以盼的妻儿老小。

可是他们尚且能活着呀。背起生活的行囊,遍把墓碑放了放。

我去看了百乐门灯红酒绿,跑马场的纸醉金迷,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明楼。终究是有些好奇的,我顺着他的气息一路飘去。

老了。我看到他的一瞬间,根本没认出来那张曾占据上海滩各大报纸版面的明大公子的脸。皱纹爬满了皮肤,头发斑白了一半,也不再油光瓦亮的梳成汉奸的样子。我注意到他的眼睛,和灵魂一样的毫无波澜,抬头扫视一周,眸子不曾转动一下。他一人坐在办公室里,嘴唇有些干裂,咖啡杯空空如也。

TBC

铺垫完了就开始难产😭而且这一章一句都没提到阿诚哥不太敢打tag啊😓

@玉纹 虽然一如既往地短小但是为夫真的更了,托腮